起码王煕河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而且王煕河还发现这人不记仇，说好跟他公平交换的问题那就一定尽心回答，所以王煕河也觉得自己一会儿要认真回应，可顾明睿问了他一个根本不需要认真的问题。
    “换我问你了。”顾明睿看了看王煕河的脑袋：“你知道光头参与这种活动，代表什么吗?”
    “知道。”王煕河认真点头。
    “什么?”顾明睿又问。
    王煕河轻“啧”了一声：“这是不是第二个问题了?”
    顾明睿的脸一下就沉下来了，王煕河得到了人家有用的情报，现在是个没骨气的，正想回应的时候旁边的文理倒是替他出头了：“说好的就是问题交换，一个换一个，你干嘛生气。”
    顾明睿撇了撇嘴有点无奈，也不准备问什么了，反正他只是提醒，王煕河知道光头的含义那就够了，说明这选择是人家自己选的，便俯身又准备给王煕河把脉。
    “你刚刚说看数据，那就只看数据就行了。”王煕河将手躲开顾明睿的右手，伸手操作手表投影出一份身体报告。
    顾明睿看着王煕河的报告轻轻敛下来眸子，这报告是真的，王煕河也还没有那个可以在身体上作假的能力，文理也没有。
    “我是不建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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