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舟是舍不得的，但是他不能强留，哪怕他看到顾明睿精神有些差却依旧不愿意放人去休息。
    “困了？”纪成舟冷冷问道。
    “不困。”顾明睿抬头看了看纪成舟，说道，也没有多余的字。他太了解他这位总教官了，永远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唯一遗憾的地方可能就是纪成舟不跟他们一样是世家小孩儿，而是世家的养子，是龙家龙正楠的样子，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将来有一天他们必然是要站在对立面的，而顾明睿不愿意他们站在对立面。
    “东西都收拾好了？”纪成舟又问。
    顾明睿低头看了看书桌旁边的银色背包，目光似乎有些隐晦，顿了顿才回应：“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纪成舟是满意顾明睿的，他其实也没有多少带学生的阅历，但是他见过，见过金城知带江北，那种依靠和传承是纪成舟羡慕不来的，他知道他能跟着江北一起训练没有被赶走就已经是金城知的宽宏大量了，但是他还是非常喜欢那种感觉。江北那会儿即便是对他好，也是师兄弟之间的好，跟师生关系还不太一样。
    顾明睿也是他带的第一个学生，当初的纪成舟也不明白江北为什么就无缘无故塞给他一个看起来就很优秀的孩子，而他当时也不太有把握能带的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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