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春之意
连上方的纹络也不曾改变,虽不曾闻到臭味,但是就他先前的那番动作已经表明这家伙就是傅酒桂。
傅酒桂怎会在这?他不是正在指点自己么?为何会在这里而且换了一身着装,而且连模样也是看不清……一个时间他脑中有了十万个为什么。
傅酒桂不曾出言更看不到自己,只是扒开木塞往嘴里灌了几口酒,待酒水下肚,他竟是高歌起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可以听出一些人生的意味,但感受更多的还是他的快乐,因为酒也因为此处风景,不过之后萧寿更是迷茫了。
‘我究竟来这干什么的?莫不是就为了听他唱这多半是借鉴来的诗歌?而且这酒鬼除了喝酒就不能有点其它事做?从这自己又能得到什么?’
身处如此状态又见到如此不靠谱之人,自然会心烦意乱,只是当他刚刚有了恼意却又突然消散了,只因一阵凉风吹过飘落了几片杏花。
洁白之物从他眼前飘过竟洗去了他的负面情绪,心灵得到了一定的抚慰,这才静下心来看着四周的一切,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也不是什么大道理他还是知晓的。心境的转变眼界思绪也就开阔的多,眼前之人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