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会议桌上，挑眉看着凌蔚，戏谑道：“他们拒绝你的照片出现在他们门店，而且下周五的那个活动也要把你给去掉，说是会请总部的领导来，人太多，让把闲杂人等删减掉，我觉得这个变故跟你昨晚唱歌有关。”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凌蔚的反应，期待着看到凌蔚大惊失色或者追悔莫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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