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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沈韶春的屋内传出一声痛吟。
屋外槐月神经当即绷住,她赶紧上前敲门询问。
“无事,不过撞了一下脚趾。”沈韶春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槐月仔细辨听,似乎很正常,她再度询问有没有伤到,需不需要她进去瞧瞧找点药来擦一擦。
里头却再无动静。
槐月低头一想,抬起头来时,一掌猛力劈开房门。
着急奔进屋内一瞧,整个屋字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正欲回身去寻,目光触及到梳妆台上的一滴血,她疾奔上前,在梳妆台上扫视一圈后,目光最终聚焦在一个小木盒子上。
抬手,打开,只见一只小小的金锁正孤零零地躺在里面,伴随着半截已然斩断的带血红线。
槐月这才反应过来。
沈韶春方才在门内确实没说谎,十指连心,她不过是心痛了一下,以后便不会了。
第66章
【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注1)
一支笔游走在纸上,写就这首打油诗。
写诗的人,提笔端详纸上的字半晌,最终叹了口气。
字还是这么丑就算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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