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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得及生出不适,温软转瞬即逝。
“王爷,我没有用手直接碰你。”程鱼儿响起佑安的话,忙解释道,大声大的,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
说罢,她用广袖搭在自己手上,手心里拎着一抹方帕:
“王爷你别生气,我用袖子和手帕仔仔细细包裹了,不会碰着你的。”
她声音娇娇软软,此时更是带了些认真,言辞郑重,却让李景琰有些想笑。
李景琰也不知为何,听她局促的道歉、认真的解释,竟慢慢放松了绷紧的身子,任由手心裹着几层绸布的程鱼儿笨手笨脚将自己扶起。
终于在李景琰后背垫了一个玉枕,程鱼儿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面上有些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明明知道李景琰此时昏迷不醒,根本不会知道她所作所为,程鱼儿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小声解释道:
“王爷,我是第一次服侍人,不是故意的。”
虽然看不到程鱼儿面容,李景琰却从她怯弱的声音里听出了害羞与歉意。
他不认得程鱼儿,也没见过程鱼儿,但是程鱼儿的声音婉转若莺啼,带着浅浅儿的栀子花香,李景琰猜测这定是位如栀子花般娇艳欲滴的姑娘。
听着声音,带着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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