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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人都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祝仪瞬间没了挣扎,连窒息后的喘/息都压得很轻。
——按照某种不可说的定律,这种情况下她安静如鸡才是最佳选择。
谢年舟垂眸看着祝仪。
祝仪被他掐着脖子抬着脸,束缚感极强的动作让她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一条被他捏在掌心的鱼,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杏眸含着水雾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着淡淡的阴影,大抵是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她眼尾还有着微微的红。
视线继续往下瞧,花瓣似的唇被他弄得有些红肿,浅浅的粉红泛着水光,像极了一朵被采撷被蛮横对待的花儿。
谢年舟呼吸重了一分。
谢年舟掐着祝仪脖子的手松开了。
身上的束缚消失,祝仪终于恢复自由,她扶着墙,止不住咳嗽着。
八月天气热,衣衫不免薄,隔着薄薄布料,谢年舟看到圆润如玉的肩头缩在衣服里轻轻颤抖着,而眼尾与耳垂的那抹红,更是像勾人入地狱的绮丽彼岸花,极致的美,极致的绚烂。
莫名的,谢年舟又不想做人了。
谢年舟懒懒抬手,指尖落在祝仪衣襟,轻轻一勾,月白色衣领滑落肩头。
肩膀暴露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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