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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左平这个不要脸的。”他骂了一声。
纪伯宰缓过些劲儿来,哼笑:“他那手段,赢不了我。”
“赢是赢不了,但能让你伤着。”言笑找了药丸来塞给他,恼道,“真是下流。”
明意给他擦拭着伤口周围,没有吭声。纪伯宰看了她一眼,想装不在意,憋了那么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身子当真不舒服?”
“假的,不装一装无法脱身。”她头也没抬,没什么感情地答。
嘴角落下去半寸,纪伯宰别开头:“我想也是。”
瞧着言笑动作流畅,明意也就收了手站起身:“我去马厩附近瞧瞧,言大人多看顾他些。”
言笑有些意外。纪伯宰虽说是不至于丧命,但这伤也够严重的,浑身是血,嘴唇都泛白了,看起来那叫一个卫郎娇弱,她居然能这般冷漠地说要走?
“办事要紧。”纪伯宰垂眼,“你且去。”
“奴告退。”
水红的裙摆在门槛上一扫,连点留恋的风儿都没刮出来。
言笑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跟前闷不做声的纪伯宰,倏地失笑:“你也有今天。”
“今天怎么了。”他犹自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我有事让她去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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