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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江河还是那句话:“望父母之后莫要为难长乐。”
明意挺能理解贺家长辈的,谁能忍心自己一个红脉的孩子做驸马,一辈子前途无望呢?可贺江河竟就不后悔,前年回去遇见,他与长乐并行宫道上,眼角眉梢尽是温柔。
明意觉得,自己当年被身份束缚过,如今就没必要再用驸马的身份束缚住贺江河。他那个人,天生就是属于战场的。
暗探见她主意已定,不由地看向厨房里的太上皇。
太上皇端着刚煮好的肉出来,对他挑眉:“看我做什么?我们家娘娘说了算。”
暗探:“……”
要不是他们认得信物,他都要怀疑自己找错门了,这还是传说里那个凶恶暴戾的纪伯宰吗?
纪伯宰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哼笑:“你记住了,大丈夫凶狠一面都该朝着外头,窝里横的都没几个好东西。”
说得有道理,但听着怎么都像在讽刺李司巡。
当年有人说长乐公主最中意的是李司巡,甚至还破例为他求了官职,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司巡还是李司巡,没有丝毫的升迁,要不是看在长乐的面子上,他这官职都未必坐得住。
李司巡去年娶了一个妻子,是个微微有些圆润的姑娘,坊间传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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