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光的本身,其实是你
“穿透黑暗的无头鸟,
带着澎湃之情撞破高墙,
它是寻死,
还是想自由?”
“它…小叔,你说呢?”厉年与贺可祁面对面坐着,望着男人的眼睛,听着男人奇怪的吟诗,越来越清醒。
因为贺可祁吟诗后问他的问题,他开始集中思考。
倘若他是残缺的鸟儿,他能做到冲破黑暗吗?
寻死与自由看似不搭边,但意义相同。
只不过,在鸟儿下定决心冲破的那一瞬,它是带着恨还是露着笑?
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是一只无头鸟,被谁掐去了脖子的,鸟儿。
贺可祁发现厉年的眉头紧皱,便伸手抚平。移到厉年的唇边把手伸了进去。
“你说,你是听诗的人。”他带着笑引导厉年开口。但厉年的舌头在卖力的讨好他,卷着他的手指舔舐。
“啊…小叔。硬了。”厉年对上贺可祁的眼神就觉得下体似火,想要把所有的都扔出去,那种抛物感。
“说的小叔认同了,就给你舔。”
“你把手拿出去!”
他抬手抓住贺可祁的手指往外挪,贺可祁觉得可爱,便顺从的移了出去。
并且,再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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