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别向现实臣服(H)
了几下断眉,继续开口。
“酒是什么好东西。我就想尝尝。那地方到底有多勾人,也想瞧瞧。去那地方上班儿后,真是理解她了。真挺勾人。勾的,神智不清。她跟我说,红色儿是血性的标志,我就把这标志整头上。这标志,够标致吗?”
贺可祁悄悄的捏了一下手指,在厉年眼前看似轻松的换上笑脸儿。
“标致,谁家小孩儿,这么标致?”他俯下身,啄啄厉年耳垂,“咱家的。”
他摸不透厉年还想不想继续剖析过往,于是不开口,就定在这儿,用轻柔动作给他勇气。
“小叔,我觉得跟不认识人上床也是新鲜的,用老话说就是叛逆。但我没家人,没见过爸,妈也没了。叛逆这词不适合。”他打量贺可祁的表情,想从中找到些什么,比如说被自己当作猎物的恼怒。
但贺可祁摇摇头,用压抑的嗓音告诉他。
“你说,陶老爷子是家人。是吧。”
厉年毫不犹豫的点头。
看着贺可祁牵起自己的手,摸向左心房。
“这也是家。”这,具体指的是哪儿?
这个家还是这个左心房?
但不管是哪儿,都能容得下厉年。
贺可祁张大手臂,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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