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芽脾气向来古怪，就连身边的大徒弟霍炳哲也得好言好语哄着他，没想到今天这个丫头，看着乖巧，其实一点也不乖巧。
    不仅一开始就敢喊自己老头，现在还敢顶嘴呢！
    只不过……
    “死丫头，你知道你身上怎么回事吗？”
    久芽眼瞧着赵天丹身上那一阵阵不得不注意的灰色光晕，不免一顿困惑。
    他还从来没有在人的身上看到这么一股东西。
    “什么怎么回事？”
    赵天丹听闻他这么莫名其妙一说，连忙自己转了一个圈，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还以为身上擦到了什么脏污渍呢。
    “我昨天看到你就注意到了你身上一层灰色的光晕，这不会是你从小到大带着的吧？”
    久芽两眼圆圆，只盯着赵天丹头顶，看得赵天丹直发毛。
    “什么鬼？我怎么不知道？老头莫非你有阴阳眼？你该不会又是神医又是神算子吧！？”
    赵天丹确信久芽没有和自己开玩笑，咽了咽口水，估计这是她穿越后才会有的，本尊应该没有。
    只不过，这个东西，是在暗示她什么呢？
    这个老头肯定不知道，不然他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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