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这一句很轻，七妄只听到了明德说的，“罢了，七妄，这十日莫要追去。若十日后，优昙师弟仍未归，你便去寻他罢。”
    不待七妄反驳，明德又道：“十日之约，也是师弟的意思。”
    住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的眼里却是不容质疑。
    即使仍有些迟疑，七妄也不得不应声。“好。”
    “了空，看着你的七妄师叔。”明德捋了捋胡子，又咳了下。
    “是。”在七妄追出来时便跟在七妄身后的了空连忙应声。
    他本是送药回来，却看到七妄神色慌张地向山下跑去，便追了下来。
    了空却发现明德住持的目光如炬回头盯在了自己身上，慌忙低下头，光洁的头顶明晃晃得可以照出人影来。
    见气氛静默太久，七妄也不由得看了过来。
    住持为何这般看着了空，而了空，七妄凝眉。
    明德只是又笑了一声，便不迟疑地大步流星般离去，这般看来，明德住持原先拄着的木杖分明是个摆设。
    “各有因果，各有执念，个中意味，咳咳，旁人不可会，不可会。”
    七妄和了空远远听到这几句。七妄摇了摇头不解，也只得先放下追师傅的事，虽然步伐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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