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表情，她忽然感觉他摸了她的发，赶紧抬起了头来。
    “你答应了？”
    清澜有些心不在焉，掌心停留在她的头顶，半天没有动静。
    “清澜，清澜？”白薇小声的唤着他。
    清澜回过神来，神色冷静，撤回了手去，“离开吧。”
    白薇愣了愣，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清澜垂下眼眸，“离开吧。如果你和玲珑之间只能留一个……你，离开吧。”
    “我不明白。”白薇睁大了双眼，“我对玲珑没有意见啊。如果你是因为那天的事生气，我可以解释。”
    “玲珑活不久了。她为了镇住海眼，几乎耗尽了修为。她只有一个愿望，而我想要满足她的愿望。”
    “她……什么愿望？”
    清澜淡淡回答，“我会跟她成亲。”
    白薇深深的吸气，“你确定不是跟我说笑？”
    “不是。”
    难怪……
    那么多次了，难怪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见过灵魂之光。
    “我明白了。”白薇笑着点头。
    虽然心里面儿特别的不舒服，但是她仍旧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笑容好看，好看得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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