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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家

的红砖墙体,尤其是墙角拳头大的裂口。这分明是危房嘛,危危欲塌也。租来住,能有安全感吗?人一走,茶就凉,人再来,遭冷遇,住危房,睡地铺,她屈辱得泪花在眼眶打转,双眼模糊,眼泪忍不住往下流,真想扬手将钥匙扔进臭水沟,掉头回家去。
    掏纸巾擦拭眼泪,袁秋华回过头梳理往事,又不像他一贯的做人风格,又不符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更不契他此前的情有独钟,她转念一想,或许他身不由己,另有隐情吧。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看看又何妨?能凑合着住,就住下,实在不行,就走人。她放下行李,拿出钥匙,捂住口鼻,打开院门,探身一望,院子约五十几个平方米,正面有三间房,红方块瓦盖顶,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厕所,房脊的羊毛毡,翘首翻尾,下雨必定漏个稀里哗啦,养鱼不必放自来水了。
    她关上院门,提着行李,走进中间正房,房中空无一物,房子破旧不堪,窗户没一扇完好无缺,不是玻璃破碎,就是风钩脱落,墙上粉浆爆裂,东露红砖,西裸泥团,顶上三角架,檩条,木格子,一目了然,水泥地上油污,痰迹,泥垢,各色杂染。
    退出,再推开右边正房的门,她顿时愣住,房内物品都是在北京时的东西,床,床上被褥,布衣橱,塑料鞋架,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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