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钉
他日开战,即使君子可欺之以方,他不输钱,也是丢脸,不输气,也要蚀财。他最缺的就是钱,但这两个女人都不差钱,下本钱帮她,仗义不图名不取利,只为板倒他,来证明邪不压正。
怀揣着疑忌恨,夹缠着弯弯绕,他看袁秋华种种不爽,正如袁秋华瞧他样样不详。对事主谢碧桃,他自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看在眼里,心里就添睹,思绪就败坏,想起来,头壳就犯痛,神经就发癫,再在身边转,简直有恨不得伸手掐死的冲动。假若她像谢金莲一样夭折了,从法律方面说,岳母就是谢武家庭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岳母的钱财,他能够诱导岳母立遗书,指定他为继承人,再化为已有,从民间风俗方面说,他也能够说服岳母搞外甥承继舅父,或者外甥和侄子各承继一半,哪怕维持现状,他得老祖屋的厢房,谢文得相连的一间半房,就算这两个女人出头阻挠,也奈何不了岳母以死逼宫,拿命相磕,下最后通牒,即使这两个女人坚守岗位,但也奈何不了谢汉的怕事,怕死,怕连累。只要架空与绕过这两个女人,家族历来以息讼为上,以面充里,均衡利益,由男人们协调的结果,也无非是三方各退一步,谁也甭想独吞,只有共同瓜分,谢汉抚养了侄女,得到田地,他得到厢房也赚了。
袁秋华根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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