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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

地,任粪桶跌落在地,从头到脚溅了一身的腥臭。她连滚带爬扑过来,双手痉挛地抱着浑身精湿,哆嗦颤抖,惊魂未定的儿子和侄女,口里哭不成声,泣不成调,只是反复*:崽呀,囡呀,娘对不起你哟,都是娘的错啊!都是娘的罪啊!
    宫喜鹊闻讯赶来,背上驮着谢嘉嫒的女儿,手里牵着谢嘉嫒的小儿子。一没有拿来干净衣服,给儿媳,长孙女,小孙子仨人替换,以免就凉感冒,二没想过帮儿媳将孙女,孙子抱回家去。她只一味地埋怨袁秋华: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带小伢最要紧,田里的活,顾得及就做,没得空就不做,没人会怀疑你好吃懒做。你逞什么能?
    锣鼓听响,说话听音,看人看心。见奶奶对长孙女,小孙子的大难很冷漠。谢清风便说:她不做,大家吃个屁?你老娘,可以吃儿子。她儿子还要她养活呢。不干活,你叫她仨娘崽吃什么?喝西北风啊!
    谢清源答: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吃丈夫呐。可她丈夫还不够老娘填牙缝呢,余下了什么给妻子啦?
    宫喜鹊愠怒: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丈夫养活?
    堂奶奶说:前有谢金莲,今有谢碧桃,还有谢和熙,为什么落水的总是我谢家的孩子?
    宫喜鹊说:他们命中带有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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