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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争暗夺

,说不清的怪味,像喷洒的杀虫气雾剂似的,弥漫在房内。他皱眉,掩鼻,进屋一瞅,便发现谢英家里冷锅冷灶,锅罐晒天,碗筷晒地,上餐吃饭的盘碟匙勺摆在桌面,还没收拾,几只绿头苍蝇,在残渣剩菜上起起落落。他打个大喷嚏,往卧室探头一瞄,便看到马惠兰搂抱着孩子,和衣蜷缩在床上,倚着床头看录相,床架靠脑袋的地方,被脑油渗得油光漆亮,一片黑渍。唉,她根本就没有生火做饭的心思,准备修仙,在辟谷绝食呢。
    谢汉传达完父亲的话,转身就走。
    大家等了又等,还是不见她来吃饭。
    谢英再跑一趟,回来复话:她说不饿,不想吃饭!
    谢清泉说:她不饿,我孙子还饿呢。她不吃饭,哪来的奶水喂孩子?她不愿吃饭,是想饿坏我的孙子吗?这样的娘,稀少,罕见!
    宫喜鹊说:吃不饱,底子差,没抵抗力,怪不得孩子总生病,三天两头去医院,浪费钱!
    谢清泉说:药补不如食补,药比饭贵啊!饭是穷人的补药,不吃不行,再去喊!
    谢汉说:会疼崽的,先疼媳,老人这样对待我的老婆,我睡着了也要笑醒。
    谢英又跑一趟去喊。
    马惠兰抱着孩子来了:我说不来吧,他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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