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喜
群狗吠日,流言可畏,我含垢忍辱仍然逃不过辱,我忍气吞声还是遭人耻笑。他一跺脚,心一横,这号鲜廉寡耻的污秽女人,婚前吃了大亏,也没学乖,仍旧不知悔改,不能要了,留下是祸家害亲的妖孽,休去也罢。但今日刚回来,还没进家门,确实不宜当场发飙,学工头的心机,你要报复,你要离婚,日后随便找个么事因,不能离?遇到这种乌糟事,我打不得,她闹不得,旁人揭不得,缓兵之计,惟有避而不见,走为上策?
谢雄长呼一口气,用亲密的口吻,故作关心:琳琳啊,你还能走么?要不然,我到老祖屋去睡了。
肖琳说:我拿椅子做拐杖,你稍等,马上来开门。
肖琳拄着椅子,一步一挪的,慢慢蹭近房门,她先开客厅的灯,再打开大门,嗔怪:乌漆麻黑的,摔死我了,都是你害的!你补偿我!
谢雄一跳而入,扔掉背包,拦腰抱起肖琳,头挨着头,脸贴着脸,又亲又啃:你想我,想得睡不了觉么?我可怜的妻!
肖琳说:你猴变的,急什么?哎哟,门,大门还没关呢。嘴里的肉,还能跑了!讨厌!哎哟,别碰我的脚,痛煞我也!
谢雄把肖琳放椅子上坐稳,转身关大门:你脚上的伤,怎么样?痛得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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