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膝长谈
桑,那还不简单?嫁给我,让我宠溺,今后只做小公主,不就得了!
说毕,拿眼偷偷的瞄她,观察她的反应,神情带着些许羞赧,又有些许愉悦,还带着一些期待,瞳孔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袁秋华头别过去,悄悄笑了:这听起来,就是个笑话。
她满厅溜哒,赏艺品古玩,一枝方天画戟,吕布手使的那种兵器,直立几架。一剑,一剑鞘;一弯弓,一弓胎;一铜箭,一箭匣;淋琅满目,类列柜台。房中独摆虬龙盘柱式花几,景泰蓝瓶间插一束金黄灿烂的干枯狗尾草,一只座秃鹰标本正欲展翅飞翔冲向窗外的苍穹。抬头,墙挂羚羊角,牦牛头骨,藏绒壁毯,平磨螺细合盘,金丝草编扇。文人的书,武士的剑,如此配置,精巧美观,不同凡响。古人曰:一琴一剑,抒我怨愤,一灯一影,伴我凄清。
靠窗一张雕花老板桌,红木的,古色古香。案头立一铜香炉,佛香袅袅,狂风吹不尽,无风亦自摇,更为斗室凭添一份神秘。左右皆堆起尺高书本,延展如长龙,似双龙戏珠一般。书桌可为琴棋书画,可供品茗,文化味氤氲缭绕,是不可多得的清幽雅致之境。不难想象,布衣布鞋的他,宽衫大袖的他,于案前正襟端坐,腰板挺直,仿佛是聋子,仿佛是瞎子,还仿佛是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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