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车
无法在期刊发表,也无缘登上报纸,似乎只适宜印于地摊小报。十年寒窗未必换来一朝中榜,扬名立腕,谈何容易?后来写《李士诚》传时,不管是人物塑造,情节安排,还是细节描绘,语言叙述,她都不再绞尽脑汁,费心劳神,只是把通用的俗套,用惯常的路线,不假思索地复制出来。因为人物原型的背景与地位,及社会影响力,再加上小李子的暗箱操作,一路绿灯,顺利出版,所以毫无疑议的成功了,原型得名,作者获利,国家收税,合作共赢,皆大欢喜。当然,这种天差地别,她不会愚到实话实说,这关系到文学圈的脸面,尽力维护好窗户纸,是明智,非要捅破不可,就是挑衅,就成公敌。尽管大家心知肚明,除了挣到钱,这些书无意义没趣味,不高雅不精细,过几年就是废纸,逃不过被当垃圾处理的宿命。
父亲一生爬格子,写下无数的公文,新闻,散文,剧本,这些应景文章,随着时代的变迁,早已沉睡在故纸堆。袁秋华都替他和他的文字,感到悲怆,迷茫,栖徨。可不管怎样落魄,他始终不懈怠,他的文章也曾编入武大新闻系的教材,也曾编入市师专的教材,也曾是客座教授,他的姓名也上了县志。袁秋华心里更明白,对于赤手空拳的下乡知青来说,父亲能取得如此成就,也值得后人尊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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