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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放学,路上学生则齐声哼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何背着*包。我去炸教室,先生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轰的一声教室不见了。
    距学校最远的学生要早上五点半起床,披星戴月,步行一小时,翻过好几座山。在最寒冷的天气里,穿着单薄的外套,头顶雨雪和冰花,蹬着破损的雨靴赶往学校。为了报答父母的栽培,为了自己长大后不用干农活,倔强地走过八九里山路,走进并不温暖的教室里,文史哲,数理化,畅想那些与种田无关的未来。
    袁秋华没有新雨靴,只有母亲穿旧的破雨靴,靴底有小破洞,靴帮有大裂缝,出门在雪泥混合物里没走几步,便会顺着破缝挤进来冰冷的泥水。她只好脱掉袜子,在雨靴里塞进一把从玉米棒上扯下来的须叶,凑合着赶到学校。有一天,袁秋华走到半路,头发,眉毛,睫毛全部冻出冰花,双脚被冻得几乎麻木,泥泞又黏着雨靴,又硬又重像铁靴,她想我的人生目标,又不是练就一双飞毛腿,一急之下,索性赤脚,拎着雨靴,走到了学校。
    家在集城的学生,衣衫整齐,手脚洁净,早早来到教室,课桌下还摆放着木炭火盆,抽屉里偷藏着零食。满头冰花的乡村同学,便是嘲弄取笑的开心对象了,落得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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