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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可畏

物是人物,龙是龙,马是马,怎能混谈?作者写“我”,也写“非我”,写皇上者就是皇上,写奴才者就是奴才,写土匪者就是土匪,写小偷者就是小偷,写娼妓者就是娼妓,岂不荒唐?只能当看,它免不了虚构,想象,编造,概括,综合创造。其文须虚实相半,乃文人游戏三昧之笔,不必问其有无也。难道写杀人犯,作者最好也去杀人?难道写失足女,作者还得去卖身么?
    鲁迅先生写阿q,鲁迅就是阿q么?先生写阿q,并不等于就是倡导阿q的精神,也不等于就是要大家把阿q当榜样来学习。至于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有没有借题发挥,读者就不必认真挖掘罢,更不必对号入座,辛苦劳神大可不必。至于文中种种细节叙述,家言而己,贾语村言罢了,姑妄写之,姑妄看之,祈求别有用心者,切勿追究事由也罢。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愚谬的考证之风,不足取也。否则,被人卖掉,别人还要笑话,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省省心吧。
    生活是创作的唯一源泉,笔墨紧随时代。创作无疑是一种纯粹的个人行为,是作者表达对社会及其生活的一种方式,自身的一些观点,经验,阅历,体会又深藏文本之中。但文学也有逻辑的规范,主题的约束,存在决定意识,题材与作者的生活有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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