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无限趋近于零。”袁满老实回答，“但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就这么想找出自己的潜能？”
    “想，当然想。”本来就想，被你揍过一顿后更想了。
    “我有一个提议。总有人说，人在面临死亡危机时，会爆发出潜能，你可以试一试，我愿意为你协助。”
    “这……还是算了，我还没活够。”袁满迟疑了一下，摇头拒绝。
    他承认，他害怕了。有那么一瞬，他觉得嘴角沾上的不是红茶，而是红色的血液。
    “没有这样的觉悟，就算有力量，你也掌握不了。”
    “关于这一点，我有不同看法，我渴求力量的初衷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不至于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样的话，我还有一个建议。”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太过危险的建议就算了。”袁满心有余悸。
    “不危险，至少现阶段，不过在未来会承担一些的风险，可能。”
    “什么意思？具体说说。”
    “你——要不要和我缔结契约？”的额头上浮现出了鲜红的飞鸟纹样。
    袁满会意“ass？”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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