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兰依言恭恭敬敬行礼，站在一旁等着。
    李森然脸上挂着谦卑、讨好的笑容。
    客厅不算小。
    黑白无常兄弟嫌李森然碍眼，设法支走后，只剩下两兄弟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李小兰。
    “五小姐，今日背后帮你的那位大能，你可知道是谁？”
    两兄弟默契的开口问道。
    一模一样的话，夹杂在一块，产生阵阵回音。
    “……”
    大能？
    红衣男？
    几息，李小兰老老实实道“不太清楚。能再具体一点吗？”
    两兄弟以为李小兰有所隐瞒，并不知道她不知情。
    “五小姐既然不愿意说，也就罢了。”黑无常林子先开口打破沉默。
    “……”
    李小兰嘴唇蠕动几下，很想跟他们继续先前那个话题，玉虚阁名气那么大，没准知道些灵界铺子内幕。
    出于警惕心，李小兰蠕动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将卡在吼间的疑惑咽入肚中，不再主动追着问。
    大厅又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林子手指敲着矮几。
    忆起他们背后追查李小兰使用的术法属于哪门哪派，可结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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