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瞳仁倒映着那洞穴的阴冷昏暗，却瞧不出他真正的情绪，他的一双桃花眼原该是含笑情丝流溢，此刻却像是冰窖，冷意流窜。
    李小兰也不去打扰他，掏出辟谷丸嚼了一枚。
    薛子肖叹息道:“走吧。”
    李小兰睨他一眼，他的神情过于严肃冷峻，唇瓣抿成一根线似得僵硬，让她想脱口的打趣一时间只得咽回腹中。
    薛子肖放慢了脚步，想等她追上来，并肩而行。
    等了一会，不见脚步声，他狐疑地转头望去，只见李小兰一脸复杂难言的表情，一双晶亮的眼，沉沉地望着他，薛子肖看透了，失笑道
    “不至于来年在这地方替你祭祀。”
    李小兰呸了声。
    当初亲眼看他祭献了半条命。还不许她进去多瞧几眼。
    带她来，能按多少好心？
    李小兰哼道“你之前可有不少主人呢。我从没瞧见，你记得哪个主人的祭日。”
    薛子肖愣了，不想李小兰会用这话怼他。
    空洞的所在，似有李小兰声音的回音荡来。说的是事实，薛子肖没有恼怒，微微颔首，认同了李小兰质疑。
    他笑容浅淡“你不敢？”
    李小兰一路偶有问他，薛子肖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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