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过度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汤祖荫从会议室走出。
    她吹着口哨离去，满面春风！
    ……
    执法队顶楼，王益民站在窗子前，看着汤祖荫离开的背影，脸上满是阴沉。
    他手抓着阳台，生生将大理石窗台扣下一块儿！
    身为男人，被一个丑八怪女人随意搬弄折腾，半点尊严都没有，他怎么能不怒。
    只是形势比人强，他敢怒不敢言而已。
    哼！
    轻哼一声，王益民转身看向办公室中央站着的人。
    正是董学升。
    “将你和那个女人对话的过程重述一遍！”
    “好！那个女人进来就问我对顾寒了解多少……”
    董学升叙述完毕，脸色有点忐忑。
    “知不知道她为什么关注顾寒？”王益民似笑非笑道。
    董学升摇头。
    王益民摆摆手：“下去吧！”
    “是！”
    看着董学升的背影，王益民自语道：“难道顾寒还有什么隐藏的地方？那女人难得如此谨慎啊！”
    “再看看吧……”
    ……
    被王益民和汤祖荫关注的顾寒，这个时候，正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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