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母立刻放下了自己的腿，一本正经道：“这不是在家里吗？随意一点。你要知道，在外面你母亲我可是整个帝都礼仪的表率。请什么老师？妈亲自教你！”
    ——
    沈父的书房。
    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口，此刻他头上正顶着一个花瓶。
    沈母坐在沙发上，说：“很好！向前走！走！走……”
    “砰——”
    花瓶摔在地上，一地碎片。
    沈煜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母皱眉，“你这样不行的，花瓶碎了倒不是什么大事。但你受到惊吓要做的是在原地站稳，绝对不可以乱动，这是殿前失仪！”
    “来！儿子！把你左手边那个丑花瓶拿起来继续顶头上，对，没错，站稳！”
    “往前走两步，保持平衡！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优雅呢？转个身往回……”
    “砰——”
    在沈煜景转身的那一刻，这个花瓶再次掉落摔在了地上，只不过这次他很冷静，没有再挪动脚步。
    看着地方这个熟悉的花瓶，沈煜景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他有些怀疑问道：“这是我爸去年在拍卖会上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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