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谪仙半是魔, 燕青脑海中冒出这句话。理智在静默间快速回笼, 脑子飞快地权衡着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萧应不是姚宏, 不是她假装不认识就能糊弄过去的。他知道自己的的老底，又找上门来，她无从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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