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淤青
同事,他们特警队的队长。
“他们很少叫我。”
盛宜朗本身不是喜欢热闹的性格,拒绝过几次同事邀请,他们就比较少叫他了。
“又没朋友又没家人的,看来只有我才愿意理你这种老人家。”她嘲笑道。
没有家人这点是真的,虽然有个活着的爸爸,但盛宜朗就当他死了;没有朋友倒不至于,他和同事的关系,都是并肩作战过的,关系说铁也铁,但都实在算不上知心挚友。
不过,恐怕也没多少人有交心的挚友吧。
平时放假休息,他很少去参加朋友聚会,要么锻炼,要么待在家里看书,有时候在附近漫无目的地转转,同事说他过的就像空巢老人。
他也没什么异性缘,没谈过恋爱,如叶泽仪所说,性格无趣工作忙又没什么钱,谁看得上他。
他的生活像一潭死水,几乎和烟火世界脱节,只有叶泽仪,她给他的感觉是鲜活的。
她会找他聊天,像今天这样挖苦,或是开心地和他分享某件事,或者问他一些问题——关于案子,她对那些问题表现出巨大的兴趣,就跟郑警言一样。
她嘲讽他,对他发脾气,他都一笑置之,只听他想听的。
现在他听到了想听的,“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