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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的胳膊就往脖颈下放。秦韶一个不留神,整个人撑在她脸前摔到旁边的床上,见她脸颊异常通红,他额头向前探,贴上她的额头。
    好烫,邱湫发烧了。
    半夜叁更,这山里也没有药店,连药箱在哪都只有她知道。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打到酒店前台,幸好,他们有准备退烧药。
    他轻轻抽出胳膊,倒来一杯温水,又拿来退烧药,扶起邱湫,哄了她半天,才艰难地吃下去,又听她呢喃喊冷,连着毯子将她抱进怀里。
    不一会儿,药效起作用,她的鼻尖开始冒汗,额头上挂起一颗颗汗珠,她低声嚷着开始挣扎。秦韶急忙掀开毯子,只见她白色的衬衫被汗浸透,湿答答地黏在皮肤上,内衣透出些许轮廓,黑色格外醒目。
    明明是个意识不清醒的病人,脱起衣服来速度令人乍舌。才一会儿功夫,她连衬衫扣子都解完一半,衣领松垮垮地落下肩头,手不自觉地别到身后继续解内衣搭扣。
    秦韶急了,明天她醒来这事可不好说清楚,于是按下她的手死活不肯让动作再继续。
    这时,邱湫迷登着眼,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娇滴滴地抱怨委屈。
    “难受,好难受。”
    “好好,忍一忍。”秦韶抓紧她的手环抱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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