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捌章
这箭的准头,谁成想……,这……”温戾嘴上说着道歉,面色到没一丝歉意,反而多了份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肆意。
“汉庭兄,我宴请大家本就是为了给温兄庆功,可未成想……文兄存了这般心思!”
纪素既气又怕,他本就是用他爹的名义才请了这么多人,若是让他爹知道,怕是自己又要被罚抄经文了。
“纪闵岸!你……”气急败坏的话听在文汉庭耳中便像变了个音调,成了赤裸裸的讽刺挖苦。
“唉!文兄,你也要知廉耻,识进退啊!”
“就是,就是,文兄……”
“哈哈!我看呢……,明明就是妒了温兄的威名罢了!”
“呵呵!弑父?文兄也不好好思索思索,温老将军和温家铁骑当年的牺牲,温家几百口人皆缟素,温家世代儿郎边塞守关几十载,何必在这里拈酸!”
温戾听到此,伸手端起素胚勾勒的瓷茶杯,他摸了摸,烫的,水就倒在了那文汉庭的发顶。
“啊!啊……,烫!啊!温省砚!我……我杀了你!”文汉庭惨叫想起身,却被按着无法动弹,滚烫的茶水滑过皮肉,所经之处入眼皆红,温戾手不停,却又仿佛看到了积尸草木,血流川原,狂风喧嚣,刀光剑影,刀下的寒冷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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