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
    李末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境地，他怎么一来二去就莫名其妙地成杀人犯了呢？
    ……
    “能够杀死一个主角，那么你也是一个主角吗？”
    红衣女人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她的声音很好听，听在耳朵里让人感觉非常的愉悦，可是好听归好听，她说的话李末却完全听不懂。
    “什么主角啊？”李末又一次抬头，两只眼睛中露出迷茫的神色。
    “你有系统吗？”
    “啊？”
    李末一下子被问懵住了，系统？什么系统？
    “没有系统，那空间有吗？”
    “有住在你身体里的老爷爷？”
    “穿越过来的？”
    “有特异功能？”
    “喂，你不会这些都没有吧？”红衣女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红衣女人问的话实在太奇怪了，李末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对他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来。
    “啊！”
    感受到头上的疼痛，李末叫了一声，刚刚红衣女人见他没反应，竟然直接伸手从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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