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斩之后再腰斩。
    这样一来，投资建厂的人就傻了眼了。
    你再有关系，也没办法强制性的让人买你的东西。
    而他们是新的厂家，甚至连广告都没有打过，没有形成品牌效应，在市场上的销售可以用惨淡两个字来形容。
    为了建这家工厂，他们自己投资了一笔钱，还有很大一部分钱是靠着贷款来的。
    光银行的利息就让他们有很沉重的压力，靠着现在的盈利水平，连给工厂员工发放工资和偿还银行的利息都不够，更谈不上偿还本金了。
    于是他们就放出了将厂子卖掉的风声。
    同时打包卖掉的还有他们的渠道关系——他们和该省的计生系统签订了一份五年的排他性采购合同，这份合同也会跟着转让。
    要不然价格再低，都很难有人接手这样的工厂。
    双木商业咨询公司是做商业咨询这一块的，和一些别的公司有信息共享的联盟，自然也就收到了这样的信息，录入到他们自己的信息档案之中。
    在接受到顾牧的咨询请求之后，他们就将这一份信息给打印出来，给顾牧作为参考。
    如果顾牧是他们的客户，按照时间支付咨询费用的话，他们当然不会帮助顾牧作出淘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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