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写的。
    不但是他，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老白就在屋里，可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说！
    忙忙罗罗一上午，尸体被抬走了，房主老蔡，动迁办的董主任也跟着上了警车，乱哄哄的院子直到下午才安静下来，只剩下被推倒的院墙和地面上那一滩擦不掉的血迹。
    在灵魂层面，目睹了全过程的英女王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迹，以及院子里那仓皇失措的鬼影一直沉默不语。
    老白杀人了。
    其实这不是老白第一次杀人，在此之前，血影、屠夫、胡泰，还有陈江东，都是死在了老白手里，不过那些人手上都有人命，属于死有余辜！
    可是这个葛凤山不同！他身上没人命！
    他的确不算好人，或许打断他一条腿都是轻的，可是他罪不至死！
    英子并没有替葛凤山鸣不平的意思，只是她觉得，老白变了！
    以前，老白更多的时候是选择救人……
    ……
    傍晚时分，胭粉街花巷的一座四层小楼里，这里的居民大多都已经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一座座空房。
    从二楼搬上来一张别人不要的沙发床，四楼还留下一张不错的写字台，用破立柜把门挡上，老白看了看脚下的地砖，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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