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条件就是帮他报仇。听马婷婷说，姜不凡九岁的时候母亲生病去世了，是他的父亲把他给带大的，所以他父亲上周死后，他就一心想要报仇，所以我们就……。”郭依依没有注意到张伟的情绪，继续讲述自己知道的事情。
    “等等，姜不凡父亲的死跟张晓静有什么关系，不是因为喝酒出车祸了吗？”张伟问道。
    “姜不凡他爸是在旅游公司开大巴车的，听说，上个月开车拉着游客游览时因为跟游
    客发生了口角，把人家给打了，后来就被旅游公司开除了，可能因为这件事儿心情郁闷吧，就喝了好多酒，在回家过马路的时候，被人开车给撞了，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死了。姜不凡认为这件事儿的根源是因为他爸被旅游公司老板开除，所以才导致他爸喝酒出事的，所以就把旅游公司老板一家人，还有肇事车辆的司机和乘客都给抓到了这儿来。”郭依依指着不远处两具尸体，继续道：“死掉的两个人是肇事司机和他的弟弟，另外那个还活着的那个男人是他俩的朋友。”
    张伟看了看那两具尸体，沉默了好一阵儿，沉声问道：“那两个人是谁杀的？你杀过多少人？”
    “那个死的最惨的是肇事司机，姜不凡打他的时候，他求饶，于是马婷婷勾出了他的舌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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