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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珐琅表(3)

械表都在走过去的老路,讲真,各大厂牌都罕有质的突破颠覆和超越,无论设计还是制造。
    在博物馆里,你会看到franckuller招牌的“长岛”系列造型,其实1920年代百达翡丽已经做过了;
    你也会看到,现今流行的透明水晶表壳,其实在钟表相当初期的几百年前,已经有过;
    你还会看到,就算是今天被“西门吹雪”不可一世的水晶夹板机芯,其实老早老早都有了,人家那怀表透明度之高,好似一片雪片;
    现在不少品牌追求的超薄超小机芯其实也弱爆了,因为展馆不起眼的一角,一枚古董怀表就像衬衫纽扣那么大!
    蓝桉尤爱看珐琅,不光我是超级视觉动物,还因为时刻提醒自我的渺小,那些当年的达官显贵意气风发的尊荣凝聚在珐琅表壳上,栩栩如生;而他们的躯壳与灵魂早已灰飞烟灭。人们对物的热爱,往往也出于我们对永恒这种感觉的企盼。
    较兴盛时,日内瓦的微绘珐琅师可达上百人,而今,随着1980年代最后一所传授珐琅制作技艺的学校“日内瓦装饰艺术学院”的“结业”,行业大师已经是凤毛麟角。正是绝技的凋零,使得今时今日精彩的珐琅表身价节节攀升。
    有一个与珐琅息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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