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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麦杆画

光阴,曲折、漫长,没有尽头。总有人在掐草缏。
    盘在陇中成了一一个单位。它度量草缏的长短。通常,草缏掐得够多了,就要剪掉接茬时空余出来的刺头。然后简单盘起来,便于拾掇。十天半月或者一月两月之后,盘一盘的草缏积攒多了,就要进行精细化的盘笼。
    拿出之前做好的工字型木架,将草缏过水浸湿,用力盘上去,一层压一层,转12圈或15圈,剪断。压紧接头。再盘另盘。为了多卖钱,主人总要死命拉长草缏。有的人用力过猛,会扯断草缏,得不偿失。
    工字木架转圈的长度刚好一米,转12圈就是12米,转15圈就是15米。非常便于计算,卖主买主都方便。
    即使小麦生长旺盛,1990年代的陇中农民除了吃饱肚子,普遍缺钱花。196年,张娟考上初中,家和学校距离10公里,她必须住校。
    张娟是家里的老大,她初二时,弟弟也上了初中,两个人住校,每周的菜钱、煤油钱,都要靠草缏“指”出来。190年代末,草缓米只能卖几分钱,一盘也就三四毛钱。而张娟和弟弟每周做饭的煤油基本需要一公斤,掐十盘草缏才能换来。
    父亲无法外出打工,庄稼收成只能解决温饱,草缏成了换煤油的可靠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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