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羊毛毡
热情地指向条福河的村道,“建坪有钻匠建坪村的塔山社全村人儿乎都会做站。”
顺着河流,是狭窄的川地。村道时而沿着山根,时而跨在河边,接连经过几个村庄,哪一个是建坪村已难以确定。多次问人,建坪村我到了。
正个的阳光光芒耀眼。村里刚刚结束一场葬礼,村庄在太阳底下摊牌,无可抗拒。
“这里就是建坪,但是谁会做毡,真不知道。”40岁的中年人站在铺满地膜的上:地中央脸茫然。
路边一个摩托修理店的老板思索半晌,确定无疑地说,“常明山是毡匠,常明山是做过毡还活着的老人,别的基本都走了。”
常明山的家就在路边。他住在老屋里,老屋所在的庄院被儿子的新式建筑压迫,通道逼仄。常明山头戴白帽,苍髯近尺,目光如炬,精神矍铄。他正在堂屋里印刷冥币,看样子,家中即将迎接一场祭祀活动。他对访客非常客气,让烟让座。
“我不做毡匠已快30年了。”
常明山的儿子扒开灰尘从里屋抬出了弹棉花的大弓,这是常明山毡匠职业的唯标志。常明山和儿子同抬起大弓,做示范动作。
80多岁的常明山腰背挺直,髯须飘扬,有超然子世的风骨。
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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