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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羊毛毡

烟瓶,边把话题转向了死亡,从访谈开始,这已是他第四次吸水烟瓶。
    “一辈子人,能吃到嘴里赶紧吃,人假的很。庄里三四百人给烧纸,活世好。”常明山吹掉烟屎,笑眯眯地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讲述。“前些年,老支书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没淌眼泪。老支书和会计都是好人,村里再没那么好的人。埋的那一天,乡政府的人都来了。有人说,老支书把乡政府给死倒了。
    常明山老屋的地面松垮垮地表达着人迹少至的寂寞。方桌上“冥国银行”的大印章刻着“10万元”的面值,竹筐里已经摆了厚厚一沓冥币,桌旁还码着裁切好的厚厚一沓纸胚子。他要用足够面额的冥币祭奠亡灵。
    “80年代未期,养羊的人少了,羊毛少了。人工的工钱抬高了。擀毡已经没市场了,继续做划不来。
    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擀条毡挣大元起,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擀毡的收人有了增长,但与其他行业相比,增速依然缓慢。常明山权衡利弊,决定收手。
    在建坪村,整村的毡匠都歇业了。
    从1990年停止擀毡,到2016年接受采访,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26年。一个工匠的日收人,也由26年前的几块钱涨到了一百多。
    在常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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