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一、国祚抉择
梁,彰德军节度使,曾经纵马驰骋辽国南北东西,如今已经气若游丝。
起因是一月之前,韩公不放心,亲自上南京城头布防,结果呛了冷风,回来就倒下,一趟一个多月,当耶律大石赶到南京时,他已经成这样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似乎看见了他,挣扎着开口。
“立立惇儿为帝”韩德让声音很轻,耶律大石只有俯耳过去才能听清:“德公,我听着,我听着呢”
耶律大石眼中含泪,几经巨变,就算他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再难不为所动。
“耶律耶律术烈,不配不配为帝,你立惇儿”他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据守南京不要,不要管西西京,守,守不住”
“德公,我听着,我明白,我知道!”耶律大石含泪点头。
“死守南京,则则大辽国国祚不断,不断不断”韩德让的声音逐渐没了力气,气系也变得微弱。
耶律大石连忙道:“来人,快来人!”
门外守着的大夫匆匆涌入进来
夜,风雪大作,城头冷得站不住人,但有上京教训,辽人士兵已经草木皆兵,宁愿挨着风雪也要守在城头,每几天都会有人活活冻死在城头
韩德让,为大辽国尽忠一身,毁誉参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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