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书。
    之后的岁月，柳折行这个名字再没上过柳家子弟大比的红榜。
    桃花树下，莯妍坐在吊椅上小憩，穿着一身苏绣金线牡丹的绛色旗袍，外罩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外套，腿上盖着一张薄毯，上面倒扣着一本书。
    桃花洋洋洒洒，有的落到了挽成髻的白发上，有的为给地面换上一件粉装出一份力。
    “老太太，老太太”
    “晴子啊什么时候了”莯妍被阳光晃得半眯着眼问道。
    “已经三点了，柳五刚刚打来电话说，家主再有一个钟就到大门了，您要不要换身衣裳”
    “你这丫头，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换的哪门子衣裳”莯妍轻点了点柳颜晴的额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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