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仇恨，也许是喜欢……
    但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他来说，都没有结果，也不会有结果。
    ……
    夜轻羽跑到水苏与林祁身边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连着呼了好几口气，才从惶恐中缓了过来，刚抬起头就见水苏对着自己笑。
    笑就笑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水苏的笑里似乎带着一丝怪异，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夜轻羽被她盯的发毛，整个人都不好了。
    将目光看向旁侧的林祁，夜轻羽眨了眨眼睛，那迷惑不解的眼神仿佛在问“发生什么了？”。
    林祁闷闷的哼了一声，无视掉狂眨眼睛的夜轻羽，直接别过了头。
    “额……”少年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见林祁不搭理自己，无奈之下，夜轻羽只好亲自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水苏，你在笑什么啊？”
    “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水苏摆了摆手，依旧笑的灿烂夺目，那一对可爱的小梨涡，浅浅的显现出来，煞是可爱。
    闻言，夜轻羽更加疑惑了，“没什么你还笑……”
    “咳咳……”水苏打断他的话，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夜轻羽，眨了眨眼睛问道“夜轻羽，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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