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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贺禹说:“近朱者赤。”
就差说近墨者黑。
这不是简单换个位子,是在表明态度。
傅言洲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不为自己争辩,他觉得新鲜的是,“你要洗心革面?”
“心不好洗,面也不好革。能脱胎换骨的男人,肯定不是我这种情况。”
傅言洲接他的话:“所以我说,跟我坐一起,不委屈你。”
他所知道的脱胎换骨的人,无一例外是遭遇了重大变故,基本跟家里有关,也有是自身原因。家世没落,原本优越的条件不再,不得已,只能改变自己。
其实哪是改变自己,是向现实妥协而已。
从高高在上,到体味人间疾苦。
他还没听说过,谁家世正显赫,谁站在金字塔顶端,会突然洗心革面要好好做人。
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不过,要是在家世和自身优越感都在的情况下,愿意改变一点自己,也算是真心实意改。
傅言洲又道:“你想要改,不容易。”
不然,又哪来本性难移这个说法。
严贺禹握住红酒瓶的包布,给他们俩倒上酒,自己也来半杯,这才说话,“慢慢改,做个不差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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