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门口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匆匆。
    他们说话不是很方便。
    严贺禹把纸杯里的温水喝完，“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让我想一下，我怎么放手。”
    温笛盖上杯盖，最后一杯咖啡，她请他。
    严贺禹拿上西装，告诉她车牌号，他先下楼。
    温笛跟周明谦打声招呼，从助理那拿上自己的包，去楼下找严贺禹。
    他的车停在大厦门前，她怕上错车，特意瞅了一眼车牌号，没错。
    她拉开后座车门，严贺禹坐在驾驶座，回头说：“我开车。”
    温笛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座。
    路对面就有咖啡馆，严贺禹说要去那家他常去的，咖啡不错。
    温笛不知道是哪家，又在哪，她没问。
    车里过于安静，好像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打开包，拿出还没看完的《重返普罗旺斯》接着看。
    严贺禹不时看一眼身边的人，他跟温笛现在如同两个陌生人，而她在看他给挑选的书。
    他开了轻音乐。
    温笛看了几十页书，忽而眼前一黑，她往车窗外看，汽车驶入过江隧道。
    光线不足，她把书收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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