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见司机的目光后笑笑看向窗外，脑海里想的却是小木消散的时候。
    小木在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夜以空记得很清楚。
    “你上一任的神明是叫一方对吧？”
    这是小木当时的原话。
    夜以空看向窗外的景色，说实话这里挺热闹的而且发展也不错，当然这要除去那些在深山里的村子。
    “小木在最后说的那段话应该是认识一方了，而且看样子还挺熟悉，当然我也问过吆北吆南神明一方是怎么死的，他们也说不上来这么，只知道神明一方是为了封印什么东西用生命为代价然后”
    夜以空觉得自己大脑里灵光一闪，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怪不得，怪不得，小木会死掉，当时我的视线受阻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小木和一方用的是同一个方法完成封印的话，也就能解释他的死亡原因了。”
    夜以空的双手有些发抖，说实话感受死亡和不是什么好体验，可偏偏他在堕落神明的身上就感觉到了。
    夜以空深吸一口气。
    前面看车的司机奇怪的看了一眼在后面坐车的夜以空，真是一个怪人，连去的地方都和一般人不一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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