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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濯放下帘子,转身凝视着他:“与你何干?”
见此,宋景然猛然想起宝画到他府上时说的那番话,一时怒上心头。
“子濯,我知你心中无她,既如此,你又为何拘着她?秦妹年幼丧母孤苦无依,嫁与你后又不得你周家半分庇佑,可你却迟迟不肯放她离去,如今又趁她昏迷任意妄为,作为她兄长,我决不允许你这样欺辱糟践她!”
“兄长?”周子濯低笑两声,眸中闪过几分嘲讽,“景然,你怀的什么心思真当我不清楚?”
他凑到宋景然耳边,缓缓道:“那年元宵夜,她落在船上的荷包如今可还在你那儿?”
一语入耳,宋景然浑身僵住,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秘密会被人猛地戳破。
“至于和离,不过是内子与我之间的夫妻情趣,还望宋兄自重,莫要伤了两家和气。”
周子濯丢下这句话后便跨进马车,帘子落下,车夫赶马渐行渐远,宋景然无力地攥着拳头,心头满是苦涩。
……
晌午,暖阳顺着窗户爬进厢房照在秦漪脸上,她微微侧身,睫羽颤了几下,而后辗转醒来。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喉间干哑,便唤道:“宝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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