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得吊起来严刑拷打问出幕后的人，会长这不按常理出牌呀。
    “先生，不继续问了？”檀京追问道。
    聂言在脸上满是寒意，长吐了一口烟雾说：“即使他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到背后的人。可惜了这身手，如果愿意为我效劳，再干一单就能退休了。”
    跪在地板上的男人双肩一抖，干这一行少说也有十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失手，更没料到会落在目标人物手中。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滴血，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大滩血水。
    不知道是书房的空调温度太低，还是聂言在的气场过于强大。男人只觉得后背脊冒冷汗，被割伤的右手止不住颤抖。
    “是的，先生。”檀京反手扣住男人的一只胳膊，强行往门口的方向拖过去。鲜血一路滴落，触目惊心。
    喂狗？还不如一枪给个痛快！可是刚才聂言在说什么来着，如果愿意为他效劳再干一单就能退休？
    “等等……”
    男人深呼吸，嘶哑的声音透着不确定的情绪。他是顶级杀手，同时也是普通人，为钱办事而已，委托人是谁不都一样？
    “想清楚了？”聂言在冷笑，眉宇间尽是讽刺。这个世界上没有用钱解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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