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量的毒素并不足以致命。但是战棋深年纪大，肝肾功能本就被年轻人要弱一些，才会导致昏迷不醒。
    “这种毒素，能彻底清除吗？”聂言在的眼底泛着寒光，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愤恨。
    薄教授摘下眼镜，解释说：“即使能清除战老体内的毒素，我也不能保证他能完全康复。毕竟肝肾的损伤，是不可逆转的。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肾脏的情况要更糟糕一些。”
    他说话向来直接，也从不给家属和病人虚无的承诺。
    “聂总，也请您做好心理准备。必要时进行换肾手术，是战老活下来唯一的方法。”薄教授坦白道。
    气氛瞬间陷入了沉默。
    聂言在看向窗外，食指轻轻揉着眉骨。与酒店一路之隔就是军区医院，战棋深所在的重症病房就在八楼的左侧。
    哪里灯火通明，即使聂言在没有在场，也能通过针孔摄像头观察战棋深的情况。
    继续拖下去，情况只会更糟糕。因此，他必须先想办法帮外公解毒，再考虑换肾的事情。
    “韩奕，马上安排从全国寻找合适外公的肾源。切记，这件事要保密，不能让战家的任何人知道。”聂言在嘶哑的声音就像被烟熏过一样，疲惫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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