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大出血很有可能大小不保。”
    “阿言，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蓝桥的眼泪控制不住滑落，因为激动，肩膀微微颤抖着：“我在想，为什么孩子的爸爸不在？他为什么要抛弃我们？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孩子们怎么办？”
    聂言在的心像被刀刃狠狠划过，薄唇微微抖了一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生产时的惊险，他已经从乔静那里听过一次。
    可是真正从桥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震撼和心痛，是无法言喻的。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饱含痛心和愧疚：“桥儿，对不起。我亏欠你的，这辈子也还不清。”
    所以，蓝桥的猜测没错。
    阿言真的是孩子们的爸爸！
    蓝桥的眼泪簌簌而下，砸落在粉色的裙摆上，溅起了无数的泪花。“所以，你是小虾米和小海豚的爸爸？”
    聂言在微微一愣问道：“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蓝桥摇了摇头。
    “阿言，我宁愿你亲口告诉我，你是孩子的爸爸，而不是通过别人。”
    “果然是云深。”
    聂言在仰起头，感觉眼眶涌起了丝丝的苦涩。他选择隐瞒，是不希望桥儿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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